“师傅,你帮帮忙,我大老远从杭州赶来的,就……”
“你从德国来也和我们没关系,不行就是不行。”他的态度开始有些强硬,“这个小区你知道都住的是些什么人吗?少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
“我真的……”我还准备解释,他却直接翻了个白眼,随即走开了。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知道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索性还是拿出手机打给了沈如月,只是打了几通电话,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站在小区门口,像只无头苍蝇般来回踱步。太阳渐渐西沉,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我蹲在路边,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进去时,突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缓慢的过程像慢镜头,沈如月精致的侧脸一寸寸显现。她正在摘墨镜,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
我们隔着车窗对视,她瞳孔骤缩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猫。我顿时欣喜万分,不断幻想着她接下来的雀跃和开心,激动地跑上前去。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却只皱着眉头,错愕中带着一丝慌乱。她的眼神陌生而疏离,就像在看一个不速之客。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准备好的千言万语全都哽在喉咙里。
我这才注意到驾驶位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我。
沉默了许久,她终是冷冷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北京城的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我终于在这片璀璨中看清自己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