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赖七妹如遭雷击。
“搞没搞错啊赵主任,谁冤枉他了?我们才是被冤枉的呐!”
赵有为叹气,“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小唐,你去检查下她。”
小唐是办公室的女同志,她按指示马上将赖七妹拉到一处帘子后检查。
几分钟后。
“报告主任,没有伤口。”
“你身上根本没有伤,就算挨个巴掌,上午挨的,下午也该有痕迹吧?
还有那些家具,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是人家俞泽干的,咱好意思啊把这么一口大黑锅扣人家小伙子身上啊?
臭烘烘的,还不快回去去洗洗,整个屋子都要被你熏臭了!”
所以她在这闹了一天,俞泽没被处分,她家还被处罚了?
赖七妹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姜亩也臊得慌,只好把她背在身上带回了小河村。
回家折腾了半天,才把赖七妹弄醒。
赖七妹躺在床上,如丧考妣,“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
家具砸自己手里了,还被扣工分,这俞泽,到底有什么背景?”
姜亩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以后还是离俞家远点吧!
日后只要是姓俞的上门,都不做他们的生意!”
做了大半辈子的木头,姜亩有些傲气在身上。
他自认为,方圆百里,都没有比他木头活做得精巧的人。
俞泽和他姜家,经此一事,算是彻底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