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脸色一沉,官道署长连忙道:“下臣已经向乾红县衙请求协助,相信要不了多久乾红县衙就会派人前来救援,最多半月就能让太子车驾同行。”
半个月,时间太长了,他没时间在这里等。
李景源问道:“附近可有小道绕路?”
官道署长点头道:“有,那里就是去乾红县的县道,绕过乾红县,就可以上下一段官道。”
李景源摆摆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官道署长诚惶诚恐起身,作揖道:“下臣告退。”
李景源眉头紧锁,还是有所疑虑,总觉得有蹊跷。
赵高走了过来,说道:“老奴去看过了,官道破坏严重,确实需要半个月才能通路。根据罗网的探查,没发现人为痕迹。”
罗网都没查出问题,人为的可能性不太大,便道:“既然如此,那就绕路吧。”
车驾驶入了县道,县道就没有官道那般平坦宽阔,行进速度慢了许多,路上还遇到了乾红县支援官道的队伍。
抵达乾红县时已经傍晚,不知是何人通知,乾红县县令早已带着县衙班底佝偻身子在冷冽寒风中恭候着李景源大驾。
车驾到来时,乾红县县令立马站直身子,跪地拜迎:“乾红县县令陶之贵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一应人等尽数跪地行礼。
赵高走了过来,轻声道:“免了吧,殿下说了,今晚便在乾红县县衙留宿。”
陶之贵满心欢喜,恭敬道:“县衙已经安排妥当,太子殿下可随时入住。”
当派去官道久远的衙役看到太子车辇时,多了个心思,抄小道先一步赶回乾红县,向陶之贵汇报。
陶之贵觉得天上掉馅饼,心思便难得滚烫起来。乾红县只是一座小县,上任以来无甚功绩。更糟糕的是还摊上了一个喜欢仗势欺人的邻居。
上任以来就仰其鼻息,有种寄人篱下之感。
他的履历上没有几分政绩,却因那恶邻倒是添了不少破落事。这般下去,别说升迁了,能平稳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