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不会太费劲。
她说道,
“先好好休息,后天开始我们喝中药调理。”
白芷不知道陆珊他们是否把患者的情况告知家属。
患者的治疗需要家属跟患者同时配合,给她最好的休养环境。
但她看病房里这位女同志跟患者年龄相仿。
不知道是家属还是同志。
她刚思量着,病房门口传来一道急促的小女孩的声音。
“妈妈,我妈妈在哪里?”
“燕子,声音小点,医院不能大声喧哗。”
一个十岁左右的短发小女孩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病房。
小女孩看到病床的女人,先是呆愣了几秒,随后喊了声妈妈,便哇一声哭了。
小女孩跑过来,视线落在她母亲的腿上,哽咽,“妈妈,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不疼,别哭。”
女人本来双目空洞,此时看到要扑到她身上的小女孩, 她的神情终于不再那么木讷,变得柔和起来。
“妈妈,您辛苦了。”
小女孩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看到母亲身上有伤,也不敢真往她身上靠,只是蹲在床边,握住了她母亲的手。
默默流泪。
病床上的女人轻握住了女儿的手,柔声安抚,“燕子不哭,妈妈没事。”
小女孩抹了把眼泪,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妈妈,我没伤心,您是最优秀的警察,也是我的榜样,我为您骄傲,我长大要成为您跟我爸爸一样的人。”
白芷听到小女孩的话,心脏突然咯噔一下。
她的目光落到小女孩跟她父母的脸上。
来回打量了几番。
内心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再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