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有些恼怒的味道。
突然,赵柔意单薄背影停下,跟在她身旁的男助理也在其身后半米远的位置停下来。
接下来,不光是温悦没反应过来,就连巴亚和刘建鑫都没反应过来。
赵柔意跨着大步走到温悦面前,给了她一个响脆的耳光。
温悦脸颊受力向一旁偏去,被扇的那一面脸火辣辣的疼。
巴亚抢到温悦面前,一米七五的个子把温悦挡得结结实实,并且挥手就要打下去。
“巴亚!”温悦钳住巴亚的大臂,迫使它无法落下,“要打也是我打。”
巴亚听后手臂落下去,但依旧挡在温悦身旁,谁要想欺负温悦,得先过她这一关。
与此同时,一直默默跟在赵柔意身后的男助理也挡在赵柔意侧前方,深知巴亚真要是动起手来,赵柔意绝不是她的对手。
温悦别过巴亚的手,直直看向赵柔意,不惧亦不怒。
赵柔意被盯毛了,胸脯剧烈起伏,手臂刚要扬起来,就被身旁的男助理和小跑向前的刘建鑫拦住。
赵柔意怒吼:“滚啊!为什么拦着我,我打她有错吗?她难道不欠打吗?”
温悦不卑不亢:“请问如果我有错的话,错在哪里呢?”
赵柔意又冲过来,纤细的手腕穿越重重辖制还是揪到了温悦的头发,面目挣扎,眼一狠,一大缕头发被硬生生拽下来。
“别在这儿给我炫耀,你以为我是好惹的,我告诉你!我今天能跌倒,日后也照样能爬起来!”
“你也好好看看我今天什么样,因为日后你只会比我惨百倍,千倍!”
温悦忍着头皮处的疼痛,问:“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这样诅咒我?”
赵柔意周身卸力,颓然转身,爱马仕白房子守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因为他说过他喜欢我……”是她没珍惜。
是比大学更早的时候,她明明才是沈知寒的初恋。
回去的路上,温悦任由巴亚扒开她的头发擦拭碘伏。
“你说说你,明知道对方是个疯子,还往上凑,当时我都往后赶你了,你怎么不躲啊。”
巴亚汉语水平提升飞快,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出来哈萨克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