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应该是风风光光的被封赏,结果同僚都被封赏,就自己没有。
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郦婌?
郦婌出这笔银子也是应该的!
郦婌轻笑一声,“哪有夫君娶妾让正妻出钱的?这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老夫人脸色一变,不悦地盯着郦婌。
“郦婌,你如今还是柏哥正妻,本来这种事就该由你操办。这样吧,你银子那么多,你借柏哥一点,待柏哥后面有钱了,再还你怎么样?”
“不行。”郦婌觉得考虑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她果断拒绝让老夫人面子上挂不住。
老夫人有些气恼,“这不行,那不行,你要如何才能行?”
“自然是和离。”郦婌毫不犹豫地回答。
姚文柏脸色一沉,他冷哼一声:“祖母,既然她不愿意借罢了,我进宫去求太后赏赐军功。”
老夫人皱眉,“不可!别人都是皇帝赏封,你去求太后岂不是和皇帝作对?”
太后和皇帝的母子关系表面上看着还行,实际上两人明争暗夺,在朝堂上两方势力撕得不可开交。
姚文柏目光平淡,拂袖离去。
“祖母,我自有分寸。”
见姚文柏不听劝直接离开了,老夫人毫不犹豫将这一切怪在郦婌头上。
她冷哼一声,“小门户出来的就是小家子气。”
老夫人这句话阴阳怪气的,郦婌怎么会听不懂?
她觉得可笑地扯了扯唇角,“老夫人若是没事,那我便走了。”
日后,老夫人这边吃药需要开支的银两,休想从她这里拿到一分!
郦婌嫁进郡王府三年,一直以来尽心尽力照顾郡王府,从未有过怨言。
是她把他们捧得太高了,让他们不懂什么叫知恩图报。
郦婌刚走出老夫人住处,只见姚文柏修长身影站在门口,他突然开口问,“离舟酒楼是你开的吗?”
郦婌心跳一滞,她定定地望着姚文柏,见他神色正常,郦婌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