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年怒意横生,“一个丫鬟,主子让你做什么便做就是。这么多嘴做什么?”
外面动静这么大,姚金年就不信郦婌还能睡得着。
他脸色难看,刚想张口呼郦婌名字。
郦婌房门打开了。
郦婌苍白着一张脸,视线扫到竹子脸上的巴掌印时,眉头一蹙。
“父亲何事如此着急寻我?”
姚金年冷声,“我要一千两银子,账房那边说没银子了。也不知道你怎么管得家。”
听到公公的话,郦婌忍不住问道,“半月前不是才拿了一万两银子给账房吗?如此快就没了?”
她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
姚金年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他强硬的冷哼一声。
“府里人多,什么不需要支出?你先取一千两给我。”
郦婌瞥了一眼竹子脸上的伤,心里有些恼怒。
公公刚刚打了竹子,又指责她,如今还问她要银子。
郦婌声音淡淡,“公公要银子做什么?”
姚金年看着郦婌平淡的表情,有一种自己被看不起的感觉。
他脸色一沉,顿时恼怒。
“我要银子做什么你管这么多作甚?”
见郦婌不说话,姚金年只好压下怒火。
他还需要郦婌的银子请同僚用餐呢。
“郦婌啊,父亲要请同僚吃饭,你说这柏哥回来了。总是要四处打点一下,让他官途顺遂。”
郦婌沉默片刻,“竹子,去取银子给郡王。”
竹子心里十分不愿,她撇了撇嘴,转身去取银子。
姚金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他拿了银子,黑着脸离开。
郦婌心疼地看了一眼竹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傻吗?那可是郡王。他说什么你照做便是了,以后再有人寻我。你直接禀报我即可。”
竹子眼眶里有着大颗的眼泪,愤愤不平道:“小姐,这郡王府真的是欺人太甚了!等姑爷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这么委曲求全了。”
郦婌顿了顿,轻叹了口气。
等夫君回来了,兴许日子会好过些。
郦婌看到院子中落下了一枚玉佩,兴许是郡王刚刚动手打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