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错在,我不该认识他,不该喜欢他,更加不该爱上他……”
“不是,小安然,你冷静冷静。”
见我说得泪流满面,陆长泽瞬间急了,连忙道,“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奇怪,他怎么忽然不声不响就走了?”
“谁知道他!”
我抬手一点一点地擦去脸上的泪。
想起那男人刚才离开时的脆弱模样,心头还是不自觉地收紧。
我冲陆长泽淡声道:“他走的时候,咳得很厉害,是伤还没好吧?”
陆长泽脸色沉了沉,皱眉道:“那霍凌为了报当年云城的仇,用阴损的计谋将知州抓了起来。
你应该也知道,那霍凌的为人,睚眦必报,手段毒辣。
知州落在他的手上可想而知。
总之,我带人救出他的时候,他伤得很重,大半条命都快没了,而且有些还是内伤。
咳嗽就是内伤引起的。”
听着陆长泽的话,我心中的悲愤和怨恨不自觉地转化成了担忧。
陆长泽看了我一眼,道:“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他,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伤还是要好好养养。
而且,小安然,你以后也别再说难听的话气他了。
你也知道他这个人,阴郁又偏执,还拧巴得要死,有时候你说的气话,他是会当真的。
一旦他把你那些绝情的话当真了,他就会一直内耗,走不出来了。”
我抿紧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长泽又叹了口气:“你也别觉得他烦,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缺爱又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他还要抛弃我?”
“可能他觉得,不拥有就不存在失去吧?
毕竟他对你们的感情没什么信心,可能,他在跟你幸福的时候,内心也是惶惶不安的,害怕某一天,你会离开他。
总之,他这个人是复杂的,大多时候我也看不懂。”
“要我说,他就是性格有缺陷。”我闷声道,“他这样的人,谁跟他在一起都会累死,也只有我不嫌弃他,结果倒好,他竟然还要跟我划清界限!”
陆长泽好笑道:“对对对,我们小安然最好了,知州那家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