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说罢,夹了些菜给我。
可我完全没有胃口。
再次看了看手机,手机依旧安静得连条信息都没有。
我凝了凝眉,起身往外走。
来到洗手间,我还是忍不住拨通了贺知州的电话。
他每天都会准时给我发信息报告嘟嘟和乐乐的情况,没道理今天不发。
除非,他那边是真的出事了。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我烦躁地靠在洗手台上,这种联系不上人的焦虑和彷徨真特么难受。
我终于能体会到,我腹痛晕倒的那天晚上,贺知州到处找我没找到,打我电话我也没接的那种感受了。
真的比死了还难熬。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立刻就飞过去,也不管那边有什么危险。
连着给贺知州拨了好多个电话,可他一个都没有接。
我蹲在地上,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还能联系那边的谁。
对!
还有陆长泽。
去找陆长泽,贺知州那边的情况,他肯定知道。
想到这,我连忙拨打陆长泽的电话。
可是号码拨过去,那边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我狠狠蹙眉。
怎么回事,陆长泽怎么会无缘无故关机?
种种反常的迹象令我的心里越发不安。
回到餐厅,丹丹连忙喊住我:“安安,你去哪了,快过来吃呀,待会菜都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