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吓坏了,虽然只做了一次,但整夜都胆战心惊地没睡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时而想起被发现后的众人指责,时而又是妈妈失望的目光。
而昨晚是第二次意外,陈淮尧再次被有心之人算计,她也喝多了。
这次一回生二回熟,陈淮尧晚上折腾了三次,弄的她直接晕了,早上又是被折腾醒的,倒是帮她免了胡思乱想。
只是接下来她还得思考清楚,怎么处理和陈淮尧的这段关系。
细微的开门声打断了乔岁晚的思绪,她一下子回过神,瞧见是陈淮尧要上车。
他足有一米九,世家富贵里精心教养出的气质让他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乔岁晚看了眼司机,下意识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和陈淮尧保持距离,便往车门方向挪了挪。
陈淮尧似没察觉到,掀开一份文件,余光留意车外。
路过一家药店时,他叫了停。
这会正是上班高峰期,路况不好,下车要从右边,而乔岁晚就坐在右门。
陈淮尧整个身体陡然靠近,让乔岁晚呼吸一紧。
偏偏刚才被他拿起的文件还掉在了她的右脚边。
男人弯腰去捡,也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裹挟着侵略感几乎要吻上她的腿。
乔岁晚很不自在,尤其想到昨晚陈淮尧也是这么吻下来的,整个人坐立难安。
好在男人幽深的目光只是扫过她,捡起文件便下了车。
她的心不受控地砰砰跳动,葱白的指节微微蜷缩,呼吸紊乱如麻。
直到眼前多了一盒避孕药。
乔岁晚愣愣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向坐回身边的陈淮尧,浑身上下像被一层坚冰覆盖住。
她尽可能维持脸上的冷静,用力掐了下掌心后才接过。
随后,干脆利落地放进嘴里,连水都不用。
陈淮尧要拿水的手停在空中,眉心微蹙。
气氛凝滞尴尬,倒是他的手机铃声把乔岁晚拯救了出来。
距离不远,她看清了来电显示。
林妙如。
陈淮尧面无表情,侧脸紧绷令人愈发觉得高不可攀。
他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