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那边并未离开多久。
她又回到北平后,听见更多关于叶文华的传闻,心里愈发堵得慌。
有老邻居问黄梅:
“你真没后悔,让闺女和他离,过几年他要是真发达,岂不白搭?”
黄梅被这话呛得怒火中烧,却还得勉强破口嘲讽。
“切,发他个鬼,俺闺女清沐大学毕业出来,照样能拿高薪!”
那邻居摇头,轻飘飘嘀咕一句。
“就怕等那时,人家都富得数钱手软,你闺女还在省城苦读,不见得分到好处啊。”
黄梅气得面红耳赤,用力甩门离开,不想听那些酸言酸语。
另一边,李雪建开车到处跑,可外面不少人都在讨论大屯厂。
一些商户甚至想搭线投资,一比对他那台破桑塔纳,尴尬不已。
“妈,我看那叶文华搞得火,还真有点门道。”
黄梅噎住,嫌儿子这话太丢份,一顿数落他没骨气。
“你怎能这样说,你忘了我们可是城里人,这种小农意识能走多远?”
李雪建没顶嘴,只默默思考,想再打听大屯厂的情况,好看看是否有利可图。
此时北平某些街头小店,已经卖起了叶子牌的产品,让不少城市居民颇为好奇。
有人惊呼这不就是那农村出的洗发用品吗,用着还不错,价格也不算太贵。
黄梅越听越不舒坦,心里仿佛被蚂蚁啃。
要强撑面子,逢人只道“土东西一时新鲜罢了。”
几天后,又有村里人进城采购,恰巧在街边看到黄梅,大大咧咧上前招呼。
“哎哟,黄梅,好久不见,还在为闺女忙着学费吗,清沐大学可贵吧?”
黄梅立刻冷哼。
“贵又怎样,我们有的是路子,我女儿不会差钱。”
那村里人不依不饶,又扯到叶文华,语气带着戏谑。
“你就真不后悔啊,人家如今赚得盆满钵满,招工都挑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