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伯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那件事他做的太迟了,若是早几个月,他和齐王绝不会败的这么惨。
他看着谢归墨,笑起来,“大齐是没人能杀你了,但这世上总有人能!”
“靖北王世子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看着昌平伯狰狞期待的样子,谢归墨眉头陇紧,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收回眸光,转身离开。
沈棠在城墙上等谢归墨,见他回来,沈棠问道,“昌平伯把你叫去做什么?”
谢归墨道,“昌平伯似乎还留了后手。”
沈棠道,“他一会儿就人头落地了,还能留什么后手?”
前手都不管用,还后手。
已经到时辰了,齐王喂昌平伯吃最后一口饭,然后行刑。
沈棠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昌平伯人头落地。
刑台被血染红。
可惜齐王没有被一起处死,皇上到底舍不得杀自己儿子,不过皇上舍不得,豫王可不会,齐王这条命最多活到豫王登基那一天。
银杏向陈七打听,“昌平伯到底和世子爷说了什么?”
陈七很听话,再加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把昌平伯说的最后一句告诉银杏,银杏随口问了一句,“世子爷和大齐之外的人结仇了吗?”
齐王和叶贵妃都杀不掉世子爷,何况大齐之外的人了,银杏不以为然。
银杏说话声不小,正从城墙上下去的沈棠听到了,她心咯噔一下跳起来,脚步停下。
谢归墨看着她,“怎么了?”
沈棠看着他,“不会……要打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