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百、千、万……两亿整。
紧接着,程老的信息跟连珠炮似的轰了过来。
“小陈,发信息你没回,老头子我只能先斩后奏了。水钱已打,切勿推辞。”
老头子字里行间透着掩不住的亢奋。老寒腿痊愈了,多年的三高指标全都回归正常线,连带着精神头都年轻了十几岁。
张老更夸张,直接发了张对镜自拍。原本稀疏的白发,硬生生从发根处生出了一截乌黑。他老伴,也就是张问雅的奶奶,常年是个药罐子,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喝了半杯水,第二天大清早竟拉着闺蜜去爬香山,回来还能在院子里跳半小时广场舞,活蹦乱跳。
陈伟直接取出三个五升装的纯净水空桶。意念转动,清澈的治愈泉水将桶灌得满满当当。
他拎着水桶下到一楼。
楚天正带人在客厅里布置监控和防线。
“老楚,安排几个人,连夜把这三桶水给程老和张老送过去。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楚天二话没说,拎起水桶招呼了两个兄弟出门。引擎轰鸣,两辆越野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凌晨一点半。
陈伟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瘫在柔软的床垫上。连轴转了几天,铁打的骨架也扛不住这般折腾。
他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古代前线的战事。
“凤双双……”
这三个字,顺着嗓子眼溜了出来,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同一时间。
同国边境,夜黑风高。
凤双双正挤在渣土车的副驾驶位上。路面坑洼,车厢颠得能把人的五脏六腑给摇匀。驾驶座上的吴勇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翻进沟里。
她本在闭目养神,耳边突然掠过那道熟悉的声音。
是神明在唤她。
下一秒,副驾驶上的披甲女将凭空消失。
现代,别墅主卧。
黑暗中,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杵在床头。
陈伟正迷糊着,冷不丁睁眼,视野里多了一团黑影。他头皮发麻,手脚并用往后缩,嗓子眼刚憋足了气准备喊人。
“神明,是我。”
女人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
陈伟提在嗓子眼的气松了。他伸手摁亮床头柜的台灯,暖黄的光晕打在凤双双脸上。
她还穿着那身厚重的铠甲,脸上沾着灰土,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陈伟坐起身。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着泥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