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姚祁安很惊讶,没想到在这边碰到了,“你人不舒服?”
“我没事,好着呢,你怎么来医院?”
“我来探望朋友,”姚祁安说完,看向赵清芜,“这位是……”
“阿庭媳妇。”
姚祁安微微吃惊,而后礼貌地打招呼,“那就是弟妹了。阿庭好眼光,一看弟妹就是能干的,而且还很漂亮。”
“大哥,”赵清芜得体地打了招呼。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她觉得姚祁安在白荷生病之前还强迫她发生关系并不是个情绪稳定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白荷被姚祁安缠住,这对远庭来说是好消息。
可想到姚祁安和白荷是有血缘关系的,赵清芜又隐隐有些担忧两人的纠缠不会太久,只要涉及到结婚,血缘关系肯定爆出来的。
“阿芜,走了。”
听到杨秋兰叫自己,赵清芜回神,“人走了?”
“走了,说过两天请我们吃饭。”
两个人回到店里,厉远庭早已经满头大汉了,“我的祖宗可算回来。”
说完,拉起赵清芜就往外走。
“远庭,我今天在医院看你堂哥和白荷了,白荷骨折了,他好像也没放过白他。”
“什么意思?”厉远庭没听懂。
赵清芜让他低下头,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她以为厉远庭的表情会很难看,可结果并没有。
“她活该。”
赵清芜还是第一回看到他这样评价白荷。
“远庭??”
“她不值得同情,”厉远庭说道,“大堂哥念高三的时候,我正好初三,他原本是有可能读海城的大学,是她影响了大堂哥,落榜后,大堂哥一家就离开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