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公司越开越大他妈妈应酬的多了很晚才回来,还有男人送她回来,邻居间就传出了点风言风语,然后两人经济不对等加剧了隔阂产生,他爸爸好像和他妈妈大吵了几次,最后两人离婚了。”
“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全归母亲,父亲会定期提供抚养费。”
“他妈妈不是没时间带孩子,平时就雇了个保姆管家里的衣食起居,保姆毕竟不是亲妈,孩子也不是婴儿,他妈在家的时候还好,不在家的话保姆根本管不住,经常出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包括虐待小动物,霸凌同学的事。”
”?”符源拓吃瓜吃的起劲,不禁愕然打字道:“那他妈妈就这样放任吗?没教育他俩这样是不对的吗?“
“我很难说,”闫菀笙回忆着评价道:“他妈妈的爱很扭曲,因为觉得亏待孩子,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那俩孩子的手机用的比咱俩的还好,游戏充的钱一年就几万,家里还专门有个房间放玩具。”
“?那请你去家教的目的是?”符源拓问。
闫菀笙道:“你一说这个我就乐,他妈妈你别看这样,但特别在意孩子的学习成绩,大京市人才辈出教育卷的不行,他就花大价钱送礼把孩子送进了一家极其奢华的小学,你想那俩孩子每天不务正业学习能好到哪去,老师前期还打电话,后期可能被他妈敷衍的态度也气到了干脆不打了。“
“他妈妈每晚要保姆送孩子去各种兴趣班,周末我去给孩子补课。”
“补课都不太适宜,我简直是给她看孩子了,那俩孩子学三分钟就不愿意学,我还得哄着。”
“我有一次发现那孩子作业两个月没写,考试卷子次次为个位数,就问他妈妈知不知道,他妈妈居然说不知道。”
“啊?”符源拓再次震惊,“他妈不是关心孩子成绩吗,为啥孩子不做作业能不知道。”
“因为她溺爱孩子,孩子说啥他信啥,我跟她说孩子不写作业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认为我在骗她。”
“我有个问题,”符源拓不解道:“既然兴趣班都去了,那为啥不给孩子送到补习班,那有老师看着多省事。”
“不,你不了解他妈。”闫菀笙解疑道:“孩子的兴趣班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