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惠神色僵住,身体都是一哆嗦。
他怕啊!
这一回赵桓要敲诈西夏,没有杖责他。万一再次去东京的时候,赵桓发羊癫疯要杖责他呢?
嵬名安惠弓着背,一副年老体弱的模样,婉拒道:“臣一把年纪,连续的来回奔波,已经撑不住了,请陛下体谅。”
李乾顺看过去,见嵬名安惠老脸上的褶子皱在一起,满是疲惫和沧桑。
的确很辛苦!
李乾顺想了想,点头道:“罢了,朕让李察哥去。”
“谢陛下。”
嵬名安惠行了一礼就主动告退,待走出大殿,消失在李乾顺的视线,嵬名安惠脚下带风,飞快的离开皇城。
李乾顺安排人通知李察哥入宫,过了小半个时辰,李察哥才风尘仆仆回来。
他在城外练兵,来回耽搁时间。
李察哥进入殿内,行礼道:“臣弟拜见陛下。”
李乾顺说了购买灭金雷和赎回俘虏,要给两百万两银子的事情,正色道:“老二,朕让你去东京,赎回俘虏和带回所有的灭金雷。”
李察哥说道:“我去!”
李乾顺嘱咐道:“你是西夏晋王,别丢了西夏的风骨。纵然称臣,也不是真正称臣。”
李察哥想着赵桓欺人太甚,咬牙道:“请陛下放心,臣绝不会丢了西夏风骨。更何况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难不成赵桓敢打我不成?”
李乾顺摆手道:“去户部调钱,抓紧时间上路,早去早回。”
李察哥道:“臣领命。”
李察哥行了一礼,就直接去户部调钱,他已经打定主意,等见到赵桓,绝不会向赵桓屈服,更不会像嵬名安惠那样丢人。
挨打,那是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