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书上。
沉稳的叫人看不懂。
协理六宫的穆宝隽也曾欲言又止的跟景弘提了一下此事,景弘只说不急,穆宝隽也无能为力。
而到了现在,宫里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将临产期的肃贵妃。
穆宝隽有时去看望肃贵妃,都只觉得触目惊心。肃贵妃身量不胖,但是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如今已经是孕九月了,四肢皆浮肿,甚至按下去便是一个许久才会起来的坑,稍微用力,便是一道青紫的淤痕。
穆宝隽每每见了,便颇多惶恐,实在是看着太吓人了。
然而太医却嘱咐了柳元一定要勤走动一些,兴庆宫的宫女们扶着柳元走动的时候,穆宝隽还要担心不已的跑过去亲自盯着。
柳元也没办法继续安抚她说自己没关系的了,妇人产子这种事,她也是头一遭经历,又因早早失了母亲,这会儿除了邓皇后和穆宝隽,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穆宝隽每日里便凤禧宫和兴庆宫两头跑。
过年之前永福宫的凉屋便彻底竣工,一直放到二月初八,连漆料的味道也散了干净,穆宝隽便从凤禧宫的东暖阁搬回了永福宫。
只是已经是物是人非,之前会永远与她在一起的棋心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
三月十五是穆宝隽的生辰。
生辰这一日,穆宝隽难得的空闲下来,可是看着永福宫里的各式玩意,又觉得心里头不是滋味起来。
她了无趣意的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微微摇晃着,只是从始至终,脚都不曾离地。
穆宝隽斜倚在秋千的绳索处,出神望着那颗粗壮的金桂树。
仿佛之前与棋心酿桂花酒还是昨天。
叉腰生气跺脚的小姑娘被逗急了眼,噼里啪啦数落着她与景弘糟蹋了好好的桂花。
去了宣德殿的棋心,还会像在她身边一样喜怒随心吗?
天色不知不觉的黑了下去。
穆宝隽仍旧没有回屋,虽然是暮春的时节,可晚上还是有些凉的,锦衣拿了薄缎子斗篷给穆宝隽披在身上,语含担忧:“娘娘,夜里风寒,还是回屋里吧。”
穆宝隽只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