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棋心也改了主意了,谢公子。”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能将谢丹臣笼络下的好时机,而谢丹臣也欠磨砺的太多:“若是谢公子有意,不妨先去民间游历一段时间。”
谢丹臣忽然抬起了头,哑然失笑:“你能做得了主?”
棋心缓缓摇了摇头:“棋心做不了任何人的主,棋心只是给谢公子提了一个建议。”
三顾青楼,景弘对谢丹臣势在必得,裴朝卿何等忠心?早给景弘通报了内情。
景弘微微叹气,琢磨着可能自己与谢丹臣要失之交臂了,最终还是给裴朝卿下了一个指示,若是得不到此人,必要时候,可以杜绝此人被其他人得到。
棋心也接到了这一则消息,只是……从杜笑娘处得到的情报来看,谢丹臣此人可争取的余地其实还是有的。
即使心存天然的偏见,但棋心还是能看到谢丹臣具有可塑性的一面。
假以时日,此人必能在朝堂上大放异彩。
谢丹臣笑了,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了一个手串,他轻轻扳动机关,摊开的檀木珠子露出一方小印:“有关你的来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清晰的答复,我是谢家的人,入仕也是站在我父身后。但……你我私交,与立场无关。这是我的私印,你拿回去复命吧。”
这部分,就是意外之喜了。
棋心有些惊诧的接过谢丹臣的手串,毫不客气地反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想了想,又道:“公子若打算入仕,今年秋闱许是佳期。”
今年秋闱,景弘已经打算好了要亲选天下才郎。
谢丹臣不置可否。
反正,他想入朝为官的话,走举荐的路子随时都可以:“暂以一年为期。”
他伸了伸懒腰,眼神看向了窗外的天高云阔:“我也应当亲自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一下大昭的土地了。”
棋心与杜笑娘告别之后,便回了宣德殿。
而在听完棋心的汇报之后,景弘和裴朝卿眼睛里满满都是诧异。
峰回路转,竟然果真叫棋心拿到了谢丹臣的私印。
景弘沉吟片刻,对于谢丹臣外出游历一事,颇感欣慰,不自觉的,对棋心也多了一重的倚重。
对皇帝来说,能把事情办成的人,比嘴上说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