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丹臣到底还是抬脚坐在了棋心的对面:“我知道,你几次三番来找我,是有所求。我也明明白白的把话放在这,我不会做你们希望我做的事,亦不会入仕。”
这三天谢丹臣也没闲着,他还是稍微查了一下的,虽然别的没查出来,但棋心这个名字,还是探听到了是宣德殿女校书,御前的女官。
“为国为民的虚话,你不要跟我讲,我给棋心姑娘的答复可清楚了?”谢丹臣深吸一口气,深觉自己涵养越发好了,竟然能心平气和的坐在此处跟棋心讲道理而放下了先前的仇恨。
棋心歪了歪头:“为国为民,何以成了虚话啊?”
谢丹臣一声嗤笑:“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冠上明珠,人心浊之,身上乌纱,心肠坏之。朝官的朝服上满绣着飞禽走兽,披了这身皮,哪个不是衣冠禽兽?”
蝇营狗苟,为名为利,禽兽的事做的多了,也就不以为意了,或许禽兽不如。
棋心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明珠落尘,当勤拂拭,乌纱留垢,当勤洗之。谢公子只觉得这世间人性恶,却没看到古往今来,总有人心怀朗月清风,总有仁人志士,矢志不渝,只为守世间清平。”
谢丹臣只沉默了片刻,便向前倾身,一双丹凤眼看向棋心:“那么棋心姑娘觉得,自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仁人志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