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棋心敲开芸香搂的大门,丢给老鸨子一袋银钱,便径直上了三楼。
谢丹臣还在屋子里。
只是此时二人情景,倒似在亵玩。
谢丹臣施施然坐在青纱帐内,杜笑娘跪在他的身前,被他笼着下巴,柔顺十分。而谢丹臣只是垂首,手指插入她口中捉香舌玩弄,杜笑娘眉心微蹙,可却只能强忍不适。
一旁跟着棋心一道来的裴朝卿顿觉尴尬非常。
可若听房间内的话语,却是二人在争执。
杜笑娘捧了自己的妆奁:“公子为笑娘赎身吧,天子脚下,以公子盛名,是非只会纠缠不休,若不远走高飞,公子又怎能远离这俗世种种,无论公子去哪,笑娘都愿贴身服侍,无怨无悔。”
女子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浓浓的恋慕。
指端传来的温软的触感,柔嫩十分,谢丹臣只是一声叹息,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笑娘,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我不过是喜欢温柔些的玩法,你竟也会错认我做良人。烟柳巷,温柔乡,我怎么会为了笑娘一人,便舍弃此间种种?”
棋心脸上腾的生出一股怒气。
甚至一旁的裴朝卿都没反应过来拦住她,棋心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