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心垂着头,心里面有些愧疚,只是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奴婢会再去青楼的,直到能说服他为止。”
芸香楼里。
花魁杜笑娘扶了扶自己斜堕的云鬓,给明显是在她屋子里借酒浇愁的谢丹臣端过去了一碗醒酒汤:“葛花桔皮汤,你胃不好,还是少喝些吧。”
谢丹臣皱着眉,在杜笑娘跟前甚至露出了些许孩子气的砸了手里的小酒盅:“不喝!”
只是到底是不喝酒还是不喝醒酒汤,也没说。
杜笑娘褪了手腕上的绞丝镯子和叠戴的紫玉镯,在手掌心里搓了橙油,给谢丹臣揉着太阳穴:“嗯,那就不喝。”
葛花桔皮汤只是被一旁的小丫鬟放在了桌案上,另一个小丫鬟将乌银梅花自斟壶连带着地上的小酒盅一同收敛出去。
“笑娘,我在你这里住几日。”
谢丹臣微微阖上了眼,只是不自觉的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好似还残留着温热的感觉,好似燕燕还在伸出她的丁香小舌,温柔挑逗着他。
只是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姑娘,居然也信上了什么为国为民的空话。
单是这四个字,已经足以让谢丹臣确定了棋心的身份,是小皇帝身边的人。
少帝景弘对他还真的是上心啊。
就是不知道堂堂皇帝怎么跟一个青楼妓子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