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心微微一笑:“匿田避税的难题,咱们正缺个人来给咱们想想主意,我找机会跟淑妃娘娘请个假,不一定非要把人拉拢到咱们身边来,能让他的脑子给咱们出出主意也足够了。”
“棋心倒是很会为主分忧。”裴朝卿咕哝两句:“说吧,有什么需要咱家做的。”
棋心拿过了那本册子:“不着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再说了现在临近年关,秦楼楚馆也忙的很。”
承恩公对柳太傅参奏的收受贿赂,强占民田,草菅人命一事最终也只是不了了之,柳太傅管家庙的那个内侄自己领了罪,朝堂上柳太傅老泪纵横,深悔自己管教不严之罪。
承恩公实在没有料到的是,景弘不再如过去一般宠信柳太傅,支持柳太傅了,但后宫里头,肃贵妃却是再度风头无两了起来。
小年的时候,邓宣椒脸上已经敷了厚厚的脂粉,仍旧难掩憔悴面色,便是承恩公这一番上蹿下跳而始料未及的了。
邓宣椒面对自己的父亲,也唯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