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大的问题就在一,裴朝卿是个太监了。
不过若是棋心对裴朝卿有点心思,她也能说服得了穆宝隽“成全”这一对璧人。
穆宝隽对这一切却是浑然不知的。这种腌臜事儿,也没个大张旗鼓的道理。
过几天就要进腊月了,后宫里也开始筹备腊八节相关的事务,棋心很难不会想到腊八哥哥,当然,如今要叫他卫年了。
腊月初七是干娘的祭辰,这些年来,棋心一直坚持进了腊月就开始斋戒,一直到腊月初七给干娘云翘烧了纸钱,只是如今她进了宫,却不能了。
穆宝隽知道她伤感,也由着她仍旧斋戒,只是宽慰了她几句:“你干娘知道你的为难,不会怪你的。”
腊月初八,是腊八哥哥的生辰。
棋心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来,只是依旧有些抑制不住的想起卫年,若是当年在国公府里,两人见过面,或许早便相认了吧。
她甚至不知道,腊八哥哥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只能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着穆大公子,小王爷,镇国公世子,郑二公子等人提起过的只言片语,努力去还原长大后腊八哥哥的模样。
而在边关的卫年接到镇国公送过去的书信,也是瞬间便猩红了眼眶。
他费尽心思去寻的妹子,却原来一直在他的身边,只是与他一墙之隔,两人甚至不曾见过面。
随后想起这一年多一来穆弛念念不忘,总是放在嘴上念叨的心上人就是棋心,又想起穆弛曾聊过的二人过往……
卫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冲出了营帐,找穆弛好好“较量”了一场。
穆弛人都傻了,回营帐之前,两人还是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一会儿就冲出来照着他的脸挥拳,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卫年勇猛过人,穆弛也不是弱小鸡雏,卫年下了狠手,穆弛也不会平白挨打而不还手。
二人扭打在一起,穆弛鼻青脸肿,眼梢落泪的却是卫年。
“发完疯了没?到底怎么了!”穆弛抹抹唇角溢出的血丝,疼的呲牙咧嘴。
卫年压抑着自己澎湃的心绪,嘶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