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面容呆滞,听见这发怒的声响害怕地往后缩,随后赶进来的嬷嬷连忙安抚:“娘娘没事,是小国舅、是小国舅来了啊!”
跟着扭头冲裴卓抹眼泪:“小国舅,您可算来了!您知不知道这些天咱们娘娘过得是什么日子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皇上一到坤宁宫就非打即骂,还将膳食打翻在地上,拽着娘娘的铁链子逼她去舔干净……娘娘只要稍不如他意,他就要动手打二皇子!”
裴卓目眦欲裂,扭头就想冲出去把慕容封宰了。
裴皇后听到“二皇子”的名字,眼神中露出巨大惊恐:“不、不!皇上!睿儿伤没好,不能再受罚了,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意替他受罚,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她边说边趴在地上,学着以往无数次那般匍匐前行,试图去舔裴卓的鞋尖。
裴卓暴吼一声一拳砸翻了矮几,蹲身直将裴皇后紧紧抱住:“二姐、是我!我是裴卓,是十弟啊!!”
裴皇后似乎极为害怕拥抱,拼命挣扎:“不、皇上,臣妾错了,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臣妾吧!”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毒刺,扎得在场人纷纷别开脸。
谁能想得到,堂堂一国之母的皇后,竟会被帝王虐待成这个样子?
就是原先对晏铮起兵不满的老臣,看到这一幕后也不禁汗颜。
到底得多大的仇,才能把枕边人折磨成这样?
裴皇后还在挣扎,楚若颜上前示意裴卓把人放开,轻声道:“皇后娘娘,您别怕,您还认得我吗?”
裴皇后似乎对女子没有那么抗拒,涣散的视线在她脸上晃了晃:“你是长……长……”
她已经被折磨得太久,想不起完整的名号了。
楚若颜微笑道:“对,是我,我是长乐,您还记得呢。”
温柔的语声略微抚平了她的恐慌,裴卓见状忍痛退开,只听楚若颜又道:“娘娘,您现在没事了,长乐和裴小国舅是来救您的,我们还要救二皇子,对了,二皇子人呢?”
裴皇后眼神迷离一瞬,惊恐大叫:“对、救睿儿!快去救睿儿!!”
听到这话众人心头均是一沉。
什么意思,难道二皇子他已经?
便在这时,一道虚弱却有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