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母亲面前,还不是得战战兢兢,看脸色过活。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足为惧。”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鬓发继续道:“夫君这样的男子,年少有为,才貌双全,今日不过是纳个苏杳,以后还会有别人的。”
沈青青微微叹了口气,有无奈,也有不甘。
“可我就算生气,也不能展现出来。身为陆家的当家主母,我得有容人的度量。”
“不过若是她们乖乖的,本本分分地侍奉好夫君,侍奉好我,我权当是后院养几条狗,养着她们吃喝,也不会亏待了她们。”
沈青青的声音陡然转冷,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可若是,有非分之想,妄图挑战我的地位,那可别怪我不客气。在这陆府,我才是当家作主的人,容不得半点僭越。”
另一边,苏杳被单独留在了慈安院。
屋内,气氛凝重,陆母清退了所有下人。
陆母道:“苏姑娘,坐吧。”
苏杳身子微微一颤,怯生生地挪动脚步,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她低垂着头,遮住了大半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陆母缓缓开口:“这次你回来,可是自愿的?”
苏杳听到这话,身体瞬间一僵,头垂得更低了,一言不发。
陆母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已然明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
她轻叹一口气,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陆怀瑾从小到大,性子执拗,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便会不择手段地去争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苏姑娘,我虽然是怀瑾的母亲,可毕竟是个局外人,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好多插嘴。
他若是知道,上一回,是我帮你走的,他定要记恨我这个做母亲的。
我看得出来,怀瑾虽然面上很冷,但对你的事,他向来上心。
他的心里,是真的有你,只不过他从小被我们宠坏了,用的方法不对……
我也想好好劝劝你,既然你无法选择,不如好好留下吧。
他不会爱人,你可以教他,或许你能改变他的。”
苏杳怎么也想不到,陆母竟会如此坦诚地与自己推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