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说的好听是能屈能伸,说难听点,有点厚脸皮。
顾承淮不动如山,任凭儿子怎么闹腾,身体笔挺如高崖冷松,岿然不动。
他淡定地提要求,“接下来的一个月,听我的话,早起跟我锻炼,这对乒乓球拍就给你俩。”
林昭还以为崽她爹起码得过一礼拜才会‘锻炼’两个崽,没想到这么早,一晚上都没过!
他说的锻炼不是站军姿,而是跑跑跑,跳跳跳,一天下来能累成狗,晚上睡的跟死猪一样。
不过。
她没插嘴,大崽二崽是亲生的,顾承淮肯定会找适合两个崽的训练方法。
“这有啥!”二崽挺胸抬头,像个小白杨矗立在林间,脸上漾起自信的笑,“我和哥都可以的,不就是锻炼,爹你咋说我俩咋做。”
他举举不存在的手臂肌肉,眼眸里的光赤诚而直白,“我要变强保护我娘咧,这点苦头算啥,简直是,那个轻什么什么……”
虽然卡壳,但是小小的身体在煤油灯的映照下,特别靠谱,让人信赖。
大崽在后面补充,“轻而易举,就是很简单的意思。”
“对对对,轻而易举。”二崽毫不介意哥哥比自己厉害。
在他心里,哥哥是哥哥呀,哥哥比他早来这个世界好几分钟,比他聪明是正常的。
“我也会好好学的。”大崽郑重道。
顾承淮满意颔首,“给你俩第一个任务。”
两个小朋友哒的站直,像被赋予了什么神圣使命,稚嫩的小脸看向他们爹,眸光期待又按捺激动。
“带弟弟妹妹去睡觉。”
小兄弟俩挺直的肩膀小小的一塌,“……噢。”
二崽拉开抽屉,大崽把乒乓球拍和几个球放进去。
收拾妥当后,两个小朋友去牵弟弟妹妹。
四崽还抱着布娃娃,亲眼看着娘把自己的小裙裙和发卡等收好,才乖乖跟哥哥去睡觉。
三崽翻看着字典,好半天没动了。
二崽催他,小家伙合上字典,用双手捧着厚厚的书,眉眼沉静地注视二哥,淡定的小奶音响起,“腿,长点点了。”
顾承淮挑眉,黑眸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