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空得可以漏风,就算没有唐家,又如何?
唐攸走了,门砸得很响。
孟随洲站了几秒,上楼换了套衣服,也出了门。
厨房已经备好了饭菜,是之前孟随洲安排的,食材中午空运过来,很新鲜,现在人走了,佣人一下不知道如何安排。
其他人只是工作,主人的事情轮不到他们过问。
红姨心疼沈南知,上前看她眼圈是红的,叹了一口气道:“随洲性子大,他不乐意你接触唐小姐。”
沈南知如何不知呢,她何尝不是为他考虑。
“南知啊,你跟随洲都是硬脾气,两人要长久相处,这样是不行的。”红姨继续劝说,“随洲的性子随太太,气上头的时候巴不得把对方逼到跳脚。可是你看先生和太太,如今这结局,谁也不开心。”
红姨这番话,沈南知听进去了,她沉思了很久。
晚饭她一个人吃,厨房按照最高标准做的,想也知道是谁的安排。
第二天,唐家有人过来,沈南知以不舒服为由,给挡了回去。
……
医院。
孟随洲在床前守了一夜,时至今日,他看着孟母日益消散的荣光,还是很难相信她就这么倒下了。
门敲响,秘书进来,递给他一叠文件:“车祸的事,果然和司家有关。”
他翻了翻,放下,“司梵那边怎么说?”
“他想和我们一起合作,拿下广城那边的市场。”
孟随洲握着孟母的手,搓了搓放进被子里,“想合作,叫他先有点诚意,把沈嘉仪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