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最近几天都对医院ptsd了,一听这话板起面孔道:“一天净说这些,给我赶紧好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大多是孩子的事。
祁茗的话有种托孤的感觉,沈南知觉得她是过度思虑了,又发了几条劝慰的信息。
晚些,沈南知出重症病房透气,在拐角处看到了孟珵。
孟珵一身蔚蓝色正装,手里拿着几张单子,看他样子像是专门等她出来。
“你在等我吗?”她走过去问。
“孟姨的事,我不是刻意瞒着你的。”孟珵当时看到沈南知那么难受,他确实不想让孟家的事情再打扰她,“你可以说我自私。”
“你应该说的。”孟母对沈南知始终有不一样的感情。
“再来一次,我还是同样的选择。”孟珵把手里的单子给她。
单子是国外医生给孟母的诊断报告,上面都是些专业术语,沈南知唯二能看懂的两句说情况很不好。
孟珵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如今情势发生变化,孟随洲一人占据的股份大得惊人,沈南知出于愧疚之心,或许会同意结婚。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
“这不是你的错。”他试图劝慰,“开车的那个人捡手机才造成的意外。”
沈南知手里捏着单子,无力地靠在墙上,头深深地低着,“我感觉我无法原谅自己。”
孟珵喉结滚了滚,其实车祸尚有疑点,还在调查当中,“你一味沉迷在愧疚当中,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他扣住她的肩膀,“孟叔还是没有放弃让随洲跟唐攸接触。”
“嗯?”沈南知懵懂抬头。
孟珵了然一笑,呵了一声,孟随洲向来什么事都给沈南知瞒得紧紧的,加上她又是个不爱问世事的淡性子。
“随洲现在身上的压力可不小。”司家那边岂能容许他坐稳,如果不联合唐家,孟随洲恐怕很快就得高处不胜寒。
“嗯。”她点头。
孟珵没多说什么,沈南知犟骨头,要她离开恐怕不是一会的事情,他有事只能先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