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脸色凝重,眼神冰凉一片,径直从唐攸身边过去,问宴薇,“你来这干嘛?”
“看看。”宴薇丢出两个字。
孟父现在焦头烂额,孟母还在手术室,他也管不上这些事情,只跟唐攸打了一声招呼就上去了。
唐攸跟上孟父,她转身看看楼梯口的两人,想留下又觉得她可能根本插不进去。
孟随洲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火,就那么咬着问宴薇:“孟珵在远郊?”
“盯的真紧。”宴薇讪笑,“你把我踢出去,还不准我找其他靠山了?”
孟随洲才收到信息,他怀疑孟珵找到了沈南知,把人藏在那,既然宴薇过去,南知不可能在那。
她到底在哪?
“他可是条一咬毙命的蛇,睡在旁边你也不嫌冷。”
宴薇视线低垂,微微抿唇,“原来你都知道。”
孟随洲不否认,他一开始闻到孟珵身上的香水味就猜到几分了,也只有沈南知才一直傻傻相信孟珵。
他不放心,还是决定去远郊一趟。
宴薇一直跟着他到地下车库,“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