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喝酒了?”她对他满身酒气感到不满。
“嗯。”孟随洲鼻音浓浓。
沈南知再次闭眼,努力通过沉睡来摆脱那些思绪,他似乎不满这副样子握住她的手把玩。
“你睡不睡?”
孟随洲:“枝枝,无论你接不接受,结果不会改变。”
她从来都知道,可如果两个人之间只剩下相互损耗,那这样的爱能持续多久呢?
孟随洲喝了酒,比平时更难应付,沈南知困得不行,干脆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动作。
身体随着杯子浮浮沉沉,心情也是。
两人一觉睡到下午,沈南知醒的早,可是被抱着她起不来。
直到孟随洲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响起,他拿起手机,满脸起床气地起床。
“再睡会?”他站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
“孟姨来了?”沈南知哪里还睡得住,手脚并用地起来,昨晚那种情况,话都没能说上一句。
孟随洲忙不迭搀住她的胳膊,“要见还有很多时间,不急这一时。”
“我们很久没见了。”她听出他不想让她的话,依然坚持。
“今天风大,衣服穿厚点,我先下去。”孟随洲捡了一件地毯上的睡衣给她,自己拉开门出去了。
沈南知下去时,客厅里没有孟姨的身影,她问红姨,“他们人呢?”
“南知,你在家啊。”红姨放下手里的洒水壶,“刚刚太太找你,随洲说你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