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温柔逗弄着女儿:“她只是我的女儿,她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
在沈南意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安澜缓缓抬起头:“我咨询过律师了。”
她早已经不是被动挨打后只能默默承受的性子,做事情学会了给自己留退路,也为自己和女儿筑起了高墙。
安澜没去机场送她们,抱着女儿站在别墅门口跟她们道别。
安澜很感激她们陪伴自己度过这人生最无助彷徨的阶段,送走她们后,安澜将孩子交给育婴师,要转身时,看到旁边站着的程峰。
他没有时间就会来这里看她,安澜都知道。
只是每次照面,她都视若无睹,但这次让育婴师带女儿回房间后,她主动走到了程峰面前。
程峰看着她逐渐走近的身影,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下,这一刻,他忽然想着,他也不是不能养那个小女婴。
程峰:“你……”
安澜:“程峰。”
程峰:“嗯。”
安澜:“我不想我的女儿知道自己的母亲曾经在一个男人那里有过多么不堪的过往,我想她有记忆开始自己的母亲就是个相对良好的形象。”
她说:“而你的存在,会打破这一切,会让她从小就知道,有个男人一直在她母亲身边出现,在她母亲的婚姻里出现。”
因她靠近而出现的那点雀跃随着她的话语全部崩塌。
安澜:“你的存在,就是我的污点。”
她说:“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知道这个污点,我想做个体面的母亲,行吗?”
言语轻飘飘,却能字字似刀剑。
程峰看着她很久,像是被风化的雄峰,只待她手指再轻轻一戳,就能瞬间化作粉末,消失在薄凉的风中。
安澜:“需要我跪下求你吗?程少。”
他不说话,她就真的要跪下。
曾经,程峰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她跪在脚边的伺候,此刻却仓皇逃离如同丧家之犬,脸色苍白。
那天后,程峰真的再没有出现在安澜身边。
后来,安澜再听到他的消息,是在国内央视报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