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绝望好像乌云,将云舒和灵犀笼罩。
这一刻,她们觉得,小花即便是在陛下头上拉屎,也是ok的。
陛下,是属于小花一人的仁君。
这个平静的午后,皇帝突然驾临翰林院的消息,令整个翰林院一片慌乱。
众翰林们,听闻通报,先是一愣,紧接着手忙脚乱地整理衣冠。
掌院学士张崇更是慌了神,他平日里养尊处优,沉迷于吃喝玩乐,哪曾想皇帝会突然到访。
他那身华贵的官服,领口处还残留着昨夜宴会上不小心沾上的酒渍,头发也略显凌乱,在匆忙间随便整理了一下,便带着众人迎了出去。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凛缓缓撩起眼帘,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他看似散漫地扫过众人,却又在不经意间将每个人的神情都尽收眼底。
“翰林院典吏刘子敬在何处?”
随着皇帝这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跪着的人人齐齐朝最后排角落,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看去。
那年轻人浑身一颤,过了好半晌,才缓缓抬起头。
这便立刻对上了南宫凛那双深幽的凤眸。
这个刘子敬面容清瘦,一对重重的黑眼圈尽显疲态,然那眼眸却明亮如星,看向南宫凛的时候带着几分惧意,几分豁然。
他岂会不知南宫凛一直都在找他!
就在一刻钟前,他还在后院的寒舍里疯狂书写残酷帝王的话本,此刻那暴君的原型就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只要皇帝下令去搜查,他便毫无狡辩的余地。
他本以为自从做了“不醒醉书生”,早已看淡生死,而这一刻真的到来之时,他才发现原来还是会害怕的。
刘子敬脸上的每个表情都被南宫凛看进眼里。
皇帝嘴角微微一扬,似有似无发出一声冷笑,几步走到刘子敬面前,低头看着他少白头的发顶,幽幽道:
“孤命你替孤写一篇檄文。”
放着一院子翰林学士不用,偏叫一个典吏写檄文,众人皆低头面面相觑,皇帝这又是闹哪一出?
况且如果只是需要人写檄文,皇帝大可不必亲自到访,看来这篇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