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之前她还真不知道,反正她穿来后没乱搞。
徐嬷嬷点了点头。
“明光殿和你之前呆的御膳房不同,往后这规矩礼仪都要重新学。”
“是。”
寅时三刻,铜漏滴尽最后一颗寒星。
“梆,梆,梆。”
几声戒尺敲打木案的声音忽然传来。
惊得小花一个激灵从被窝里坐起来。
就见徐嬷嬷已经梳着整齐的发髻,端端正正立在她床边,低头黑着脸道:
“起——”
明明才刚入睡,小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窗外望去,一片漆黑。
【军训都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今日我们从最基础的仪态开始。”
随着徐嬷嬷来到中院,小花便见不远处的长廊下。
宫灯还未熄灭,一行人匆匆路过,打头的小太监双手高捧雕龙金盆,其后宫女持着绣金龙帕子,再接着,另一小太监端着镶宝石漱口盅,朝皇帝寝殿而去。
【狗皇帝也起这么早!】
小花打了哈欠,戒尺便抽在了她的膝窝,疼得她嘶了一声,收回视线就对上徐嬷嬷冷厉的目光。
“别看了,学好了规矩才能进殿侍奉皇上。”
小花疼得不敢再有丝毫分心。
“颈要如鹤,肩要如削,行止若水上浮萍——”
嬷嬷的吐沫星子飞溅讲了一上午。
正午的日头毒辣,小花头顶着一支瓷碗,汗珠顺着鬓角滚落,浸湿了领口的细麻。
【好热好热!想吃碎冰果子酪。】
【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
“记住,在宫里——”
【略略略,略略略……】
徐嬷嬷眯起浑浊的眼,
“一步错,步步错,你顶着的不是碗,是你的脑袋。”
【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碎冰果子酪】
小花只觉得徐嬷嬷的声音比周围蝉鸣还聒噪,眼前景物在热浪中扭曲,膝盖早已麻木,却不敢稍动,满脑子只有碎冰果子酪。
热得发昏之时,只见廊下出现浩浩荡荡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