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逸湛。
“璟恒,你家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伯父这也太欺负人了,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嫡子,就这样放任着庶子耀武扬威,实在是有辱门风!”
“你放心,我让父亲去劝伯父了,这自古嫡庶有别,他是取代不了你的位置的!”
萧逸湛一进门就疯狂的吐槽,这几日他虽然天天往步昭意的破房子里跑,但京城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今日,他是特地来安慰好兄弟的。
“……”
赵璟恒听着这么简单粗暴的安排,有点汗颜。
但余下的更多是感动。
逸湛是在乎他的!
他心中的酸涩更多,微微的侧过头,以此来掩盖面色上的难堪。
“我本也做错了事,辱没了赵家百年的声誉,父亲责罚也是应该的,眼下第二批漕运即将开始,可最近状况频出,我也没办法保证会和上次一般顺利,父亲想要断的求生也是能理解的。”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只是平静的在叙述。
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这话让萧逸湛听着格外的受不了。
他直接站起来,以手撑桌,居高临下的看着赵璟恒道:
“璟恒你不能这么想!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画像的事情明明是阿音说了谎,而你不过是护她心切,一时间着了相,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被人指点上几句罢路,犯不着为了这些事扶持一个庶子!”
“漕运事情本来就很难,出点意外是有很正常的,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之前那么多年也都好好的,这一次也一定会的。”
萧逸湛拍了拍赵璟恒的肩膀,眼神坚定道:“我去让父亲给你多派些兵,一定会保证这事完美进行!”
“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赵璟恒低垂下眸子,不敢去直视那炽热的目光。
他勾了勾唇有些苦笑,随即又摇了摇头。
那样子有些无奈。
该怎么和逸湛去说呢……
他们两个早已走上了不归路。
镇国公为了保护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