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顿时沉默。
那她这会儿如果进去,不会撞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吧?
“不过她刚进去不久,应该还…咳,戚小姐现在进去应该来得及。”
保镖提醒道。
他倒也不是多好心,就是给自己老板提供多一个选择而已。
毕竟比起刚才进去的女佣来说,这位戚小姐光是脸就没人比得上。
“……”
然后琼花就这么轻松的进去了,这跟她想象中她大费口舌说通保镖,然后保镖再通知霍涧,她再说服霍涧让她进去,完全不同。
估计这些,她前面进来的那位女佣都已经做了,她就是个后来乘凉的。
房间整体是昏暗的,只有角落开着昏黄的立灯。
这个房间很大,有隔断,是用的仿古的那种立式隔断,隐约能从屏风上看到人影。
她听到了抽气声。
房间里安静的暧昧,她脸颊发热,她到底还是来晚了,里面已经开始了?
“呃——呃——救……”
好像有点不太对?
琼花绕过屏风,看清楚了里面的场面。
一张大床,大概有两三米。
然后床位跟窗户位置都摆着沙发。
两个人就在窗户那里,霍涧用手掐着女佣的脖子,直接把人提起来了。
女佣的手疯狂的试图抠挖,结果连霍涧的手都碰不到。
琼花:“……”
察觉到有人进来,掐人的跟快被掐死的都看过来了。
女佣什么都顾不上了,张嘴想求救,但这会儿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青发紫了。
“那个…要不然你先把她放了?”
琼花提意。
霍涧的眼底泛着一层猩红,他定定的盯着琼花几秒,终于在人彻底死之前松开手,朝琼花走过来。
在琼花戒备的时候,跟上次在树林里一样,用行动表示她想多了——他去了卫生间。
琼花看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拼命喘气的女佣,“嗯…你没事儿吧?”
捡回一条命的女佣摇摇头,她顾不上去嫉妒对方一句话就让霍涧松手了,霍涧是疯子,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