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里太大了,是她在实验室住的四五倍大,用木柜,玻璃柜之类的隔开,一层又一层,很方便躲。
是后来她发现房间里有一个家伙在偷偷看她,她才知道自己进的是人家的房间。
那个家伙坐在轮椅上,浑身都黑漆漆的,看上去像是要融化掉的橡胶在勉强维持人形。
很丑。
只有一双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诉说着难过的眼睛,让人很难对他狠下心。
包括那个时候刚从实验室出来没多久,心性有些扭曲的她。
“我一直在等你认出我。”
霍随说。
她的每一次有意靠近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不加掩饰的样子,知道她的那些虚伪伪装。
可即使这样,他依旧不可自控的因为她的每次靠近而产生卑劣的狂喜。
他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在第一次在衣帽间跟她对视,没在她澄澈的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厌恶的时候,他的灵魂就被她打上了烙印。
摆不脱,洗不掉。
他甘之若饴。
可她不能这样对他,不能施舍给他一点儿甜味之后就收回一切。
他没有用语言控诉,可他的眼神无一不在控诉。
琼花偏头躲避他受伤的眼神,“…你跟那时候差别太大了。”
说完她又忍不住看向他,有点担心他被伤害到。
有了记忆就是有这点儿不好,情绪都变多了。
霍随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这张脸,“…是,我那时候很丑对不对,有吓到你吗?”
“…没有。”
琼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尤其是在知道霍随的白月光其实就是自己的时候。
“那就好。”
安静了片刻,霍随把手里的披风递给她,“你自己披上吧,免得我过去吓到你。”
琼花这次没有拒绝,借住了披肩,披在身上,很柔软的质感,有种淡淡的香气。
霍随没有再打扰她,转身走过去打开门,一打开门就停住了。
琼花抬眼看过去,看到霍遇忙完回来了,站在霍随的对面。
他面无表情的看看霍随,又看看披着披风的她,最后目光落在霍随身上。
然后毫无预兆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