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很舒服,一切都很好。
晚上吃的依旧是打包的饭菜。
霍遇吃了两口,就只捡着素菜吃了几口。
外面米饭太湿了,菜油太多了,他的嘴巴跟胃都不是很适应。
吃完琼花收拾碗筷,她的头发扎起来了,有几缕短发滑落在脸颊两侧,鼻尖有因为吃饭而热出来的汗珠。
霍遇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上挪开,落到了她身上,目不转睛,他完全没意识到。
琼花把垃圾装好,这些都是等会儿要带走的垃圾。
不问就来借住已经很没礼貌了。
她临走的时候还给这这个休息室里放了一些现金,就当借住的钱了。
晚上
她抱着霍遇穿梭在灯火通明的城市,在城市边缘停下,能够看到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这个时候才陆陆续续放学。
烂尾楼就在学校附近,估计当初是想着用学区房之类的说法给卖出去的。
可最后却直接烂尾了。
她站在高处看了一眼地面上充满疲惫的人流队伍。
高处风很大,在还带着略微的闷热的晚上很合适,很舒服。
霍遇也看到了脚下缩小成模糊色块儿的存在,“你在想什么?”
“每个人活着都很累。”
琼花说。
仅此而已。
她没再往后面说,但霍遇却忍不住联想了。
“你现在倒是觉得累了,之前当普通人的时候怎么不累?怕被发现有必要怕到这地步?”
霍遇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自己下来。
琼花把他放下来,他踉跄了一下,握着琼花的手腕站稳了。
琼花闻到他身上隐隐传来的血腥味。
应该是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伤口了。
按理说异能者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他受伤之后很快就可以恢复,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恢复。
他半靠在她身上,两人站在灯光未照亮的高处,呼啸的冷风吹拂在他们身上,吹的衣角跟裙摆拉开弧线。
琼花头上一松,是霍遇把她的发绳拉掉了。
她的长发被风扬起,抬手压住,她看向霍遇,“你干什么?”
“不觉得我们这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