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两个字,男人故意又像使坏般按着坐在身上的她轻轻转了一圈,
电流猛烈袭击着她的神经,温婳急切地紧紧抱着他脖子,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
他轻佻了一下眉毛,看来,以后可以多买些这个类型的byt,嘴角微微上扬着,似纵容般轻揉着怀中的人,薄唇紧贴她的耳朵,语速缓缓,音色如酒醉人心,字字砸入她的耳膜,“温婳,你只会是我老婆。”又使坏般转了一圈。
果然,她抱他的力道加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嵌进怀里,腰肢被他掐着动弹不得,温婳紧紧吸起一口气,身体也跟着骤然变紧。
这一下的存在感却强的像是,落到身上的,一滴滚烫的熔岩,傅默的呼吸变沉变重,喉结跟着下沉,半阖着的眼眸变得很危险,侧头对上她情欲里那一丝倔强的目光,吻上她的红唇,“这种时候倔强是没有用的,宝贝。”
“不要这个,傅默…唔…”那股电流的感觉再次袭来,温婳娇媚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她的皮肤白皙红润,动情后的面庞越发娇艳美好,眉眼流转间风情尽显。
此时的样子面对着面完完全全纳入他眸底,温婳倔强地挪开了脸,又被他捏住下巴带回来,
“就要它,”他喉咙溢出的声音性感的如同在种蛊,又哑又沉,霸道地不容拒绝,“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他在这方面一直强势又野蛮,温婳浑身都是汗,眼神迷蒙,
不只是手和唇舌,
初涉欢爱的她,被他执拗地拉着一起沉沦。
两人的身影紧紧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到处弥漫着灼热的情爱气息。
墙上的影子开始在灯光下跳动起来,舞的很欢快。
温婳再次被海浪打翻到海底,紧紧抱着他彻底昏睡过去。
她的长发凌乱散在他的臂弯里,面若桃李,唇红如血,眼尾泛起一抹淡粉色,水雾弥漫的眼眸已经紧闭,很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微弱的呼吸轻拂在他胸口。
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他也完完全全属于她。
是她自己主动将他拉回来的,就不能再把他丢下。
就这样纠缠下去吧。
傅默的眼里,是病态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