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
我冷的打了个喷嚏,这回失算,没带衣服。
我见刘丧还睡着把他外衣扒下来,找了两块石头放在旁边烤。
我同样卸去外衣,一边烤一边光着胳膊喝着水。
衣服打湿,这里又是地下河,别说太阳连光都没有。
刘丧是病人,穿湿的会加重病情。
我先把刘丧烤干,在将我的内衣卸去,披着单薄稍微干一点的外衣,烤贴身衣服。
刘丧醒来观察周围下,见我累的睡着了,他刚爬起来整个人又躺下去。
我再次醒来身上的衣服全部干了,回头见刘丧还在睡,也不顾那么多直接穿。
衣服上身暖和多了。
刘丧红着耳朵睁开眼,他没说话。
我见他不说话,以为烧糊涂了,手直接放在他的额头反复试了试,结果体温正常。
“没烧啊?”
“刘丧?”
“你听得见吗?”
我是真的怕他被深渊王拖入水中脑袋给淹坏了。
刘丧极其不自然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我见他耳朵红的滴出血好奇?
“咦?”
“你耳朵在发烧耶?”
刘丧想到刚才,脸突然又红了,他有点无无措站起来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在哪?
只知道这是深渊王的地盘,具体在哪个方向?哪个方位?
“i don&39;t know。”
“我没地图。”
“刘丧,我们俩现在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刘丧抬头,拿着没磕坏的手电筒,四处观察。
“要是偶像在就好了!”
“小哥要是在,我就抱他大腿了,可惜他没在此处,就我们两个人,那就好消息。”
“我刚才检查过我们俩的背包还有吃的能够支撑半月。”
“坏消息呢?”
“就是不知道出去的路在哪里?”
“有可能食物都吃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