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屯粮快速将银子接过来,笑嘻嘻的说:“这有啥可招待的,爹自己去馆子。上次下馆子还是我跟着二哥出来找工做,大伙凑了点钱,吃了顿羊肉铜锅。那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走过巷子拐角,天也差不多亮了。原本热闹的青云巷一夜之间安静下来,街道上连行走的人都没多少,这里的作息全仰仗学堂的休沐。
季桂花给熊才成腰间系了个荷包,仔细叮嘱:“等会儿别在夫子家吃饭,去外面吃。多个你师母还要烦心做菜,正午时分,来铺子里拿点南瓜饼送过去。”
听话道:“知道了,桂花姑姑。”
季屯粮看着更不开心了,不过是舅舅的孙子有必要这么好吗?冷哼一声扭头就离开了,心里盘算起来自己该吃些什么。
可就在馆子里挂出来的牌子上一看,手中的一钱显然不够他吃些显摆的吃食。顿时觉得女儿抠门,住着好宅子就给自己一钱。
昨晚他睡的无比的香,床也软乎,被子也舒服。还有屋子也严实,出去了才有风。哪像村子里,要将门堵的死死的,就这样也冷。
越靠近临安街就越热闹,挑水的伙计,卖炭的老翁,推着板车的摊贩,叫卖早餐的摊子。还有早起买新鲜菜的妇人,几人讨价还价。甚至还有一些老人凑在一起闲聊。
云芷买了十个素包子,五个肉包子,冷嗖嗖得风刮她的脸可疼。下次可要将膏油抹厚点,不然脸上都裂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