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总说,在那时他曾一度想离开烟云楼,但因为要保我,最终留下了。之后的事,他也是近日才跟我说起的。其实,因为这些所谓的‘丑闻’,董事会打算换掉他这个总经理。
“欧总把前后发生的事串联一下,越发觉得不对劲。利用他的人脉,他已经查出了几件事。第一,揭他隐私的人,和披露烟云楼拍假的人,来自同一个ip地址,在香港一个码头。
“第二,那一幅《江南春图》经重新装裱后,去掉了上面的题跋,以无名氏的身份被拍出。拍卖的公司,是retro。当然,藏家和受买人都是匿名的,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第三,常老师出国去当评委,而这次活动的赞助商之一,是‘辰光地产’,而辰光地产的实际控股人,是安锐钧。
“现在,我们能肯定的是,《江南春图》的持有者王谢,应该知道这幅画是明代的赝画,他应该是配合安锐钧来做局。或者,retro公司也参与了这个计划。”
叶嘉言整理着思绪:“绕了一圈后,retro公司接住了《江南春图》。因为去掉了题跋,又以无名氏的身份面世,所以它摇身一变,就不再是赝画了。”
“是啊,而且经过了这一番炒作,一幅不值钱的《江南春图》也拍出了高价。算下来,安锐钧也没损失多少钱——如果这事确实是他做的。”
“可他图什么?”叶嘉言不解,“他想对付你,还是欧总?”
话虽如此问,但她以为,安锐钧的枪头,对准的是欧总。
凭安锐钧昨天做的那破事,就可看出,他更愿用“巧取豪夺”的方式,来针对冷清秋。
“当然是欧总。针对我还在其次,不过是顺带着的。我猜,他可能是想换掉欧总,便于进军拍卖界。”
“他?”叶嘉言鄙笑连连,“太高估自己了。”
闻言,冷清秋轻轻放下猫,看她在柱子上磨爪,意味深长地说:“和行业败类肖虎一样,安锐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像你一样,向他们伸出利爪。”
“姐,我帮你,安锐钧祸害烟云楼,我不能不管。”叶嘉言握住冷清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