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姓何,不知道厂长贵姓?”
那个厂长拿过相片,笑道。
“哦,免贵姓黄。”
说完就仔细地看着相片,又看了看桌上的制服,然后才凝重地看着何雨柱。
“何老板,你这制服的款式怎么和现在大部分工人服务员的不一样啊?”
何雨柱:“哦,这是我去香港拍的,觉得挺好看的,穿着显得干练。
所以就想让我的酒楼的人也这样穿,怎么,这制服做起来有难度?”
黄厂长摇摇头,扶了扶他的眼镜。
“这个倒没有,但是你这属于计划外的生产订单。
这款式吧又~又比较新潮,我一个人不敢做主。
何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劳烦你明天再来一趟。
我先开个会研究一下,然后再回答你。
你的这套衣服和相片留在这里不知道介不介意?”
何雨柱点点头。
“那行,那我就明天再来。
黄厂长,我 9 月 20 号就需要这批衣服,如果贵厂决定生产,来得及不。”
黄厂长笑道:“这您放心。
一旦我们决定生产,就 200 来套衣服,时间肯定没问题。”
得到了黄厂长的肯定答复,何雨柱现在也只能离开,明天再来。
这就是计划经济的弊端。
如果再等几年,这些国营企业在私营企业的冲刷下,工资都发不出去的时候。
就这种订单哪里还需要开会研究,有订单睡着了都能笑醒。
不过现在嘛,没办法。毕竟现在还是计划经济作为主体。
这个黄厂长也没毛病,开会研究是一方面,可能请示上级领导才是最重要的。
难得有时间,何雨柱干脆回家躺平,好好的休息一天。
第二天何雨柱准时来到服装厂见到了黄厂长的时候,黄厂长才说接下这笔订单,并承诺九月二十号准时交货。
何雨柱这才放心下来,然后跟着服装厂的会计去交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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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一家和易中海自从棒梗拿着钱走后,就一直心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