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何雨柱离开娄晓娥的怀抱。
娄晓娥笑骂道:“快去冲凉,一身臭汗,现在弄得我都得再冲一次。”
何雨柱一脸坏笑。
“还说我,你抱那么紧,膈的我胸口疼。”
娄晓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轻的捶了何雨柱一拳。
“流氓!”
说完就直接下楼给何雨柱盛她的莲子银耳枸杞茶。
何雨柱笑着脱去衣服,在卧室自带的洗浴间里简单的洗了个澡。
热天,洗澡比较频繁,所以也不用洗多久,把汗气洗掉就行。
洗了澡出来,娄晓娥对着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那,记得把它喝光,我还加了两块冰,凉凉的喝着很舒服。
我还得再去冲一次。”
说完,丢了一个妩媚的眼神就进了洗浴间。
老夫老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好今天心情郁结,有些事儿吧,它能发泄心中的苦闷,比在山顶上去吼两嗓子有效多了。
所以,电视上演的,那种心中有事儿,去山顶上大吼大叫发泄的。
要么是单身狗、要么就是那啥不和谐。
……………………
这次何雨柱在在香港前前后后待了十天,就坐飞机离开了。
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还好机场有公交车。
这个年代通讯太不方便了,想安装一部家里的私人座机电话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然打个电话,叫英子来接多方便。
只能酒楼开好了,以企业的名义向通讯局申请,安装一部座机电话在酒楼里。
就这,都可能又要找关系开后门才行。
背着自己的旅行背包回到家,都已经是晚上八点,院子里的人都在自己房间看着电视。
建国给何雨柱开了门,还想给何雨柱说说酒楼的装修进度。
“明天再说,明天上午我会来酒楼,今天先休息吧。”
胡建国:“好嘞,姑父。”
来到主屋门前,正准备推门进去,发现居然从里面插上了的,只能敲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