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绝无此事。”
躬身作揖道:“臣所说的话,皆是肺腑之言,一心为朝廷、为大秦国泰民安而虑。”
“呵呵。”
嬴政斥道:“你若是有这份心思,就不会每个月请假近一个月!”
“你不必待在朝堂,出去站着吧!”
身躯一屈,应道:“诺。”
伴君如伴虎,连他也猜不透始皇帝的心思。
走到殿外时,他感觉到了蒙毅带着仇恨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转过头去,一脸无辜地看着蒙毅。
‘蒙将军,我尽力了。’
‘太感谢了!谢谢你!’
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连前排的扶苏都听得真真切切。
蒙毅不停地摸腰间的小刀,满腔怒火似乎就要爆发。
这……
相里奚暗自嘀咕:这位大人今天又是在折腾什么呢?怎么看起来好像要和谁决斗一样。
寒风凛冽。
站在麒麟殿外,神情却从容镇定。
守卫见状又敬佩又好笑。
老熟客来了嘛!
这些被始皇帝驱逐出去的人,往往很快就消失不见。
要么被贬官流放,要么遭罪获死。
却不然。
骂就骂,训就训,他在朝中的地位丝毫不受影响。
这也算是独门本事。
相里奚偷偷回头一看,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忧虑。
朝廷大事要紧,当始皇帝发怒时,你还敢笑?
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万一受到责罚,岂有好下场?
觉察到丈人的目光,挑了挑眉毛示意:
‘您放心,这地方景色还不错。’
‘进进出出麒麟殿跟回家一样,我喜欢在外面的感觉。’
相里奚哪有如此豁达的心境,叹了一口气,连忙转回头。
嬴政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倾,目光凌厉地扫视群臣。
“郑内史,少了 部的支持,你的账册交不上来了吗?”
“明年百姓无以耕种,灾年无法赈济。”
“就是这么严重的问题吗?”
郑淮吓得面无人色,颤抖不已。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