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郎双眼泛红,感激的对柳阿婆说:“柳阿婆,谢谢您对我们一家的关心,以后,我不会再对我娘抱有幻想了,也不会再让我娘搓磨我的媳妇和闺女。”柳阿婆欣慰的点点头说:“三郎明白就好。”说话间就到了村东头柳阿婆住的小院门口,这是一个篱笆小院,院子里是三间砖瓦房,虽然房子和院子都不是太大,但是在下河村已经是为数不多很好的宅院了。
下河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是毛坯房,有几家还是茅草屋,只有村长李树春家是六间砖瓦房,柳阿婆的男人李春林是个猎户,二十多年前李春林和柳阿婆两口逃难来到下河村,村长李树春得知柳阿婆会医术就将两人留在了村里,并给他们了一块儿宅基地。
据说,在当年,李春林从下河村旁的南山上打了一只老虎,卖了许多银钱,后来就盖了现在这个砖瓦房。不幸的是,房子建好不到两年,李春林上山打猎遇到狼群,村长叶青山带着村民们找过去时,只找到了李春林带着血迹的衣服碎片和掉在地上的猎枪。
柳阿婆在村长和村民们的帮助下给李春林立了衣冠冢。从那时起,柳阿婆就寡居在这个小院子里。二十来年间拒绝了好多媒婆的说亲,靠着自己的医术生活也还算不错。
柳阿婆掏出钥匙,她一边打开篱笆院上的木门一边笑眯眯的对叶三郎说:“三郎,你先别着急离开,帮我把那根木头劈成小块儿的柴禾。
叶三郎虽然着急回家看自己刚刚生下小闺女的媳妇,听到柳阿婆的请求,想到柳阿婆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