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听到了,她说娶了仙女还不知足,说的是图老蔫吗?”
长安:“肯定是啊,可这个仙女又说的是谁,原身的亲妈?”
“看来还得想法子,找人打听打听这亲妈是啥情况,你看我今天闹这一出,居然都没有舅舅或姨妈出来,还是说亲戚们都住的很远?”
发财:“那亲妈估计长得很好看,要不然怎么说是仙女呢。”
长安脑子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模模糊糊的,但也让她有了个猜想:“或许,亲妈是来村里插队的知青。”
发财:“那对于图老蔫而言,的确是仙女了”
长安:“这还只是咱们猜的,是真是假,咱们去知青院转转,打听打听去。”
说去就去,长安也没梳头,也没洗脸,顶着一副小可怜的样子,跑到了村尾的知青院子后面。
这时候的人,晚饭吃的都早,所以长安蹲在院子后面的矮墙旁时,天光还亮着,知青院子的人往外看,也能看到她。
长安一副悲苦可怜的模样,蹲在那边默默地抹眼泪,其实正在和发财说话。
“按照年龄来看,这亲妈嫁给图老蔫时,应该是58年左右,那她要是知青的话,就是最早的那一批啊。”
没一会儿,从知青院旁边的一个小屋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几岁的女知青。
她悄悄绕到了矮墙旁,仔细看着长安的样子,试探着问:“是图老蔫家的长安?”
长安听到声音后,才抬起黑乎乎的小脏脸:“是我。”
卫淑霞这才把长安拉起来,俩人走到稍远些的角落里,先解释了一句:“不能让人看到我和你走的近了,对你不好。”
然后又问:“你没事吧?听他们说你挨打了?严重吗?”
长安的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河水,“没事,不疼,就是听到有人关心我的话,觉得心里难受。”
卫淑霞掏出一个素手绢,也不嫌弃长安哭的脏,给她擦干净后,才说:“后娘手底下的日子难过,你以后机灵点儿,别再和以前一样,当着大家的面和她吵吵,她要是再骂你,你就像今天这样闹出来。”
“长安,再熬个两三年,等你再大些了,不管是下地,还是去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