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就控制不住了,乔樾忙不迭递上纸巾,“你慢慢说,你丈夫是怎么被抓获的?”
妇人说:“我丈夫帮朋友拿了一袋东西去给别人,见到那个人,收了钱就被警察当场按头了,谁知道袋子里装的居然是那玩意啊。”
乔樾道:“你丈夫为什么要帮他朋友?”
“就朋友之间的一个小忙,也没想到是这样,我丈夫不知道他朋友是做这些的,他朋友现在也被抓进去了。”
“有聊天记录证明你丈夫去帮忙送东西吗?”
妇人苦恼:“就是没有呀,他们是当面沟通的。”
乔樾沉吟了半晌,道:“你丈夫是做什么的呀?”
“我们是开小卖部的,小本生意,我丈夫很老实本分,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乔樾问:“你丈夫进去多少天了?”
“有三个多月了,我每晚都睡不着,天天等在这里……”
乔樾看着她递来的材料,心中有了个大概,要是她说的是真的,她认为可以做无罪辩护。
这跟郭奕舟以前打过的一个官司很像,最后他成功为那个人打了无罪。
只可惜她现在是实习律师,不能独立执行案件。
她只好道:“等我师傅出来,我帮你问问他……唔,他的律师费可能会比较高,你这边?”
妇人哭着说:“我之前找过一位律师,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他说我丈夫可能会被判无期,他说只能打罪轻辩护,而且要花一千万,但我丈夫是被冤枉的啊!怎么能打有罪辩护呢!”
乔樾唏嘘,一千万,一个普通家庭大概率都是拿不出来的。
但还是想问:“你真的了解你的丈夫吗?”
妇人笃定:“我了解他,他绝不会干这种事。”
乔樾又问:“你丈夫给他朋友运送东西,有报酬吗?”
“没有的呀!”妇人说,“我丈夫就只是偶然帮朋友一个忙。”
乔樾让她先上车。
所以祁连树出来之后,车上就多了一个人。
“这是?”
乔樾将那位妇人提供的材料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