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舟淡声:“可以这么理解,一个好律师并不是靠喝酒喝出来的。”
他这是在苦心教导她,以后别想着在饭桌上取悦别人、甚至出卖自己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只是在做梦。
乔樾不会理解他说的话,只会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偏过头去看男人,眼睛里描绘出他深邃的轮廓,眼神迷离,好一会,才冷不丁地道:“原来当渣女很快乐。”
前两天,她就刚惹了一个男人。
在昨天半夜,收到沈斯言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感叹号。
【渣女!】
看得出他很生气,而且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消化。
“……你在说什么?”郭奕舟眉心一蹙。
“没什么。”乔樾说,“我只是突然理解你了。”
他身边那么多愿意与他一夜之欢的女人,他一定过得快乐又潇洒。
现在又离了婚,连那层微弱的道德感都没有了。
但乔樾觉得一点都不快乐,好歹沈斯言是救过她的人。
她却在半小时前不接他的电话,现在心里满是负罪感。
郭奕舟道:“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坦诚。
乔樾说:“我们都离婚了,你没必要再骗我的,你和栗子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就没发生过关系吗?”
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呀。
郭奕舟知道她不信,他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的车停在了医院,因为她喝了酒,就没有带她去见昭昭。
乔樾下车前,还是说了声:“谢谢。”
“乔樾。”他沉着声音喊她。
乔樾偏过头,四目交汇上。
他看不见底的眸子越发黑沉,给她看得心头莫名一慌。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刚才说了当渣女挺快乐的,他就有可能听出什么来了。
他们已经离婚,她没必要再担心什么的,可今晚的偶遇,又让她发觉,他们的距离其实很近很近。
近到他可以清楚她的一举一动。
这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让她很害怕。
说不定祁连树和他是好朋友。
乔樾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