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声晚又回到屋中,将整个房子都打扫了一遍。
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打扫屋子,以往这些累活儿都是莫爻在干。
说来也奇怪,他并没有提出过让莫爻承担这些的提议,莫爻自己就主动承包了。
除了时不时骂两句“小洁癖”,其他一点抱怨也没有。
这里和秘境中不同。
这夜里,塔克允兹的秘境中,一钩弯月悄然垂挂,而星子隐匿了踪迹。
而今夜的c28,繁星闪烁,似细碎的钻石洒满夜幕,却不见月亮的清辉。
收拾好屋子,任声晚像任郁一样坐在楼顶的平台边缘,望着星空。
星空的背后,是墨色苍穹。
【情绪监察程序持续运行中】
【数据已刷新】
【无聊指数+3,当前无聊指数45】
任声晚将意识沉入脑海中,“你现在出来也没用,他又不在。”
指数果然停止了增长。
任声晚不禁嘀咕道,“他不在,怎么一个个就都老实了?”
过了许久,他才下楼回屋。
他脚步停在了在自己的房间门口,顿了顿,然后径直朝着隔壁走去。
隔壁是莫爻的房间,任声晚推门而入。
莫爻的房间陈设很简单,衣柜和床,一点多余的东西也没有。
任声晚运转灵力一挥,淡紫色花瓣充满了整个房间。
花瓣消失时,带走了房间稀碎的灰尘。
任声晚躺到了莫爻的床上。
闭上眼时,仿佛能看到莫爻的身影在这房间穿梭着。
那人总是浑身血渍的从荒野回来,有气无力的把头靠在他肩上。
“任声晚,我好困啊,让我靠一下。”
“任声晚,你真他妈是我的福星!”
“那酒不醉人,但是任声晚,你的香味有点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