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你也不会为我 感到难过吧”
“银月,你究竟有没有心”
那只染血的手,缓缓从银月脸上滑落,重重地垂落在地。
少年将军周瑾澜,就此倒在了银月怀中。
这一刻,即便清楚倒下的人并非莫爻,任声晚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阵抽痛。
可看到这里,任声晚不禁疑惑。
周瑾澜这个名字,在大昭这段历史上是有记载的。
史书中言,此役之中,少年将军周瑾澜力挽狂澜,退敌军数百里,诸国皆降,后万国来朝。
周瑾澜战功赫赫,荣耀加身,终封王拜相。
“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银月感觉自己识海那些封印七情的金色铭文,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银月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落。
银月抹了抹刚才水珠滑落的痕迹。
他似乎也对此感到十分不解,盯着指尖的那滴水珠,愣神许久,喃喃自语道:
“七情已尽,为何还会流泪?”
片刻后,银月将周瑾澜抱起放在榻上,自己则坐在床沿,愣愣的看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许久后,他才抬起手,指尖泛起柔和的微光,轻轻抵在自己额头。
须臾,一朵五瓣紫蕊的冥幻蓍,自他眉心现出。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魂玉骤然迸射出一道蓝光,霂云的声音从中悠悠传出。
“银月,你要做什么?冥幻蓍可是你的本源力量。”
“救他。”
“救了他你定遭天道反噬!”
“我知晓。”
“那又为何执意要救?你明明清楚,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本就该在此役中丧生。”
“不救的话,此役大昭会亡。”
“亡便亡了。亡了大昭,自然会有其他王朝来接替。人类王朝本就兴衰交替,循环往复,向来如此。”
银月神色凛然,只淡淡说道:“命中注定,便会发生吗?”
霂云闻言,猛地一怔,似是想起了什么。
他用意识传音在银月识海中,轻声问道:
“银月,你早已断了七情,救他绝非